王大凉茶

随心。长弧。坑多且杂。

【露中】一个补档

#扑克牌设#
原写于:2017.4
用了几个月前自己原创的那个黑桃王耀设定。详情请见空间和lof或者微博相册w
2018.9.8日补:
这篇也已经是去年的事了。刚刚做长条的时候翻到了,看了一遍还是蛮喜欢的,很多地方不成熟深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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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夜空上铺满了繁星,塔顶尖的黑桃国国旗随着夜风飘荡着。城堡里一片宁静,今晚除了骑士王耀的卧室是窗户可以看到暖黄色的亮光外其他都沉溺在夜色中。
王耀合上了那本厚实的日记本,摆好了羽毛笔准备关灯休息。
窗外传来了一串敲打的声音,王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在轻叹一声后走到窗前打开了那扇窗。
对上的是一对再熟悉不过的紫色眼睛。
“耀,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不知是什么让王耀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已经特意换上常服的梅花国国王和当年那个在风雪中抱着向日葵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
梅花国的前任国王对王耀有恩,在临终前暗地里拜托王耀扶持自己最小的儿子伊万·布拉金斯基登上王位。王耀答应了眼前那即使有重病在身也不失威严的老国王最后的请求。虽然重新从别人手上夺回梅花国最终夺回王位赢得民心大部分的伊万自己的努力的成果,但他还是公开承认过离不开王耀的帮助。
后来,黑桃和梅花结为盟友,值得以此炫耀的和平与辉煌也不是没有过。
但这在现在,早已经成为了过去。
“你不该来这。”
待伊万双脚蹬在王耀卧室的地板上后王耀把窗关上并拉上了窗帘。
窗帘还未更换,皎洁的月光透过较薄的淡蓝色窗帘投射了进来,地上出现了一点白色。
“我知道。”伊万将王耀拉到面前,认真地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眸。
“但我还是想见你。”
“……伊万……”
“嘘——”伊万将手指顶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他这幅模样如同一个大孩子一般。
“叫我万尼亚。”
“……”
“你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吧。”
“……”小孩点了点头,大胆的跟王耀对视着。
“我是黑桃国的骑士王耀,初次见面。”
“那个!”
“嗯?”
“我可以叫你耀吗?”
这个请求让王耀有点惊讶,但又不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孩。最后只好妥协了。
“好吧,那,你喜欢我怎么称呼你?”
小伊万低下头认真想了一会儿。
“万尼亚。”
“好的,万……”
“嘘——”小伊万将自己的手指顶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这么叫我噢,耀。”
还有要求?王耀好笑地想着。不过最后也是认了小伊万的任性。
从小要求就多,这点倒是一直没有变。
“在这特殊时期来拜访我,就只是为了见我一面?”
王耀觉得好笑。
“是的。”伊万一脸无辜的点点头。可能真的会有不少人中招,但他面前的是从小看到他大的王耀,还是马上被识破了。伊万只要说出了他来拜访王耀的目的,王耀第一次没有猜中伊万的想法。
“我想让你对我的记忆更深刻点,简单来说,我想赢当年那场赌。”
“……赌?”王耀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赌。”
记忆追溯到那次在野外跟伊万独自相处的那一晚,那放纵的一晚。没有黑桃国骑士,更没有梅花国的国王,只有两个偷偷溜出来烤野味在夜幕下聊天喝酒的两个笨蛋。
“耀,你真的跟大陆同龄吗?”伊万咬下了一大块肉。
“怎么可能啊,不过我跟新黑桃国同龄倒是无可置疑的。”
“喔?那所谓的“失忆”传闻也是真的?”伊万的兴致在酒精的催化下一股脑的冲上来了。
“那个不叫“失忆”。虽然我自己本人也能说出来究竟是什么,但绝对不可能叫“失忆”。”王耀纠正了这一点,然后咬了手上抓着的肉一口继续向伊万解释。
“我可以清楚的背下历史和历代国王的功与过,也可以毫不含糊地说出每一次战争的损失和盈利。但是……”
王耀抬起头望着那布满繁星的天空。
“我虽然是每一任王的骑士,我看着他们长大,明明要比所有人更了解他们。可我每次走到挂满他们画像的长廊上望着他们的画像,记得却大多是他们的事迹,和功与过。再无感情这种东西。没错,我失去的正是所谓的“感情”以及跟他们单独在一起时的记忆。留下的只是一段段断层。”
“全部都是这样?”
“也不是全部,比如第一代黑桃国的国王是历代国王中我被剥夺后所余下记忆里剩得最多的。后来以此是第五任国王、第十一任……当然,以后说不定以后也会记得现任的国王和王后。毕竟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对我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一想到那两个人,王耀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了起来。
“那其他国的国王呢?”
虽然不知道伊万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但王耀还是如实给了他一个答案:
“当然还有,尤其是你们这任,特别搞事的一届比上届的四国王还能搞事。……别用这种表情望着我,我说的是事实。当然,印象深刻的也有几个,比如,你的父亲。特别的人一般给我的印象和记忆相比其他人更加深刻。”
伊万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情绪稍微冷静了下来,低头凝视着那正燃烧着的篝火。
“那么,你不会忘记我吧?”
“会。”
“我也算是特别的人吧?”
“……”
王耀没有继续回答下去,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耀,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赌?”
“赌我是不是你所说的那类“特别的人”。”
“……这个可是一个需要时间才能证明的赌约。”
“没事,我不怕等。”伊万眼里焕发着奇异的光芒。
“为什么?”
“因为——”
最后的答案,王耀已经忘记了,像是从他记忆里连根拔起一样,出现了一块空白。
无论是关于在那个放纵的夜晚的后半段,还是在那个黑桃国和梅花国关系最恶劣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的夜晚的记忆已经特别模糊了。王耀不记得在那之后他和伊万跟他聊了什么。
在很多年之后,扑克大陆已经改朝换代了。前一任黑桃国王阿尔弗雷德.F.琼斯带着一生的荣誉到达了那个名为天国的地方。而前任皇后亚瑟.柯克兰则亲自支持了现任国王和王后的婚礼然后正式退位。
而王耀,继续维持着他那保持了上百年不衰的容颜带着他那残缺的记忆守护着黑桃国。
后来,黑桃国和梅花国的关系也渐渐好转,王耀也亲自出访了梅花国。新任的梅花国的领导人是女王,是梅花国历史上的第一任女王——安娅.布拉金斯基。她跟前任国王容貌上有七八分相似。她领着王耀走在挂满历届国王、王后、骑士画像的长廊上。
王耀在一幅画像前停了下来,画像上的国王有着跟现任女王一样的紫色眼睛和银白色头发。
“这是前任伊万.布拉金斯基国王。”安娅走到王耀身边,也跟着王耀看着那幅画像。
“有人说,他是个拯救梅花国的好国王。但更多的人都在指责和批判他在任时的暴政。褒贬不一。那么,您觉得呢?”
“……”王耀迟疑了一会儿,如实回答了安娅的问题:
“他在任期间跟皇后和骑士一起接替先人留下来未完成的魔法研究出了新的防御魔法缓和了梅花国多地区常年以来遭受暴风雪的问题。他甚至走了一条前无古人的路。……不过……恕我冒昧,这些还是掩盖不了他为达自己的目的所执行的暴政。”
似乎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王耀没有错,因为这就是历史上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国王。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就是想不起来。
那个赌,随着那些被重置的记忆消失在那吞噬一切的漩涡中。
这次,伊万还是输了。

等走到花园,王耀发现梅花城堡的花园内几乎中满了向日葵。让王耀想起一进城堡就很在意的那些雕刻在城堡中的向日葵浮雕。
“为什么我感觉整栋城堡好像比起以前都不一样了,好像多了不少向日葵?”
“前任国王偏爱向日葵的原因,没人知道为什么他那么钟爱向日葵。”
王耀想说出来那个答案,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片金色的海洋。那片金色海洋的中央曾经站着一个人,正用温柔到可以出水了的眼神望着他。
为什么我会知道答案?等王耀反应过来,发现他的眼角好像有点湿润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耀,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可以算是光明的意思吧。”
“光明,也相当于阳光吧?”
“嗯……可以这么说。”
“喔。”得到满意答案的伊万望着眼前的那丛向日葵。
“那,向日葵也是因为喜欢阳光,喜欢光明才向往阳光吧……就跟我一样。”
他喃喃自语着,但还是被王耀听见了。被不经意地记了下来。
最终,伊万还是赢了。向那个人证明了他在他心目中是特别的。只是,那个人已经基本忘记了自己,而自己,也再也不能知道这个让他满意也遗憾的结果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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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想写很久的文终于写完了,不足的地方也是还有很多。感谢你的阅读。

学园娘塔的沙雕摸鱼

   “当年啊,安娅是作为转学生来到咱们班的。”弗朗索瓦丝说。
   “燕子你知道,安娅长得是真的好看。一跨进门槛就把班里大部分男生的心吸过去了。”
  王春燕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兴致勃勃的听她吹水。“然后呢?威胁到艾米莉的地位了?”
   “其实艾米莉不在乎这些。跟安娅杠上的原因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就是纯粹的“八字不合”晓得吧?”
   王春燕依旧没抓住重点:“你中文真好。”
  弗朗索瓦丝扶额,接着往下说。“她俩啥都比,从头发到脚趾,从化妆品到包包,从学业到各式比赛……有一回还打起来了!那么问题来了,艾米莉和安娅打起来谁赢?”
  “唔……安娅?你看她经常拿个铲子既能打又能埋。噢!艾米莉也有可能,一棒一个嘤嘤怪。”
  “答案是——罗莎赢。”
  “……”
  “原本是去劝架的,然后她俩不知作什么死提到了“平”这个字。一下子就把罗莎惹炸了,当场左右手各提个还分别扔到了东西边。”
  “……你大姐还是你大姐。”

【普洪】旅人与少女

文/王凉茶
是给最爱的百特特的毕业礼物(´∀`)♡!!! @♪( ´▽`)
*流浪旅人与异世界少女au
——
零.
  他追寻着歌声的源头,揽开前方与他等高的白草。一道光柱破开黑雾为他指引着方向,步伐逐渐加快,随后眼前豁然开朗。那是儿时梦中人世界——泛着点点星光的白色花瓣随着风温柔的在空中飘舞着,站在白花丛中间的是一位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白色的裙子裹着风舞起;听见旅人走进的脚步声后她停止了歌唱,睁开双眼,一抹绿色望向正痴痴凝望着它的旅人。
   万丈星辰都不及她。
壹.
“先自我介绍下吧。”青年人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我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少女用清脆的声音回答“好老套的开头噢。”随后轻笑了声,对此刻正语塞着的基尔伯特来了个同样简短且老套的自我介绍:“伊莎。曾经有位先生为我取了个较长的名字:海德莉薇.伊丽莎白。唔……”伊莎歪着脑袋,研究着基尔伯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你是叫贝深木特?”
   成年人的反应总是比孩子要快些:“也许在那位老先生的家乡名字是放后头的。贝什米特是我的姓,你叫我基尔就好了。”还有是“贝什米特”。基尔伯特在心里无奈的纠正道。
   伊莎一愣,那如猫儿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基尔伯特那对似G型星般红的眼眸。基尔伯特读不懂那绿色漩涡里面所蕴含的情绪,伊莎见他如此也作罢,不去解释那短暂跌入过去记忆的缘由。
   “咳。”基尔伯特尴尬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女垂下目光。“你可以理解为,与你们那里相似但却不同的地方吧。”
“这样。”基尔伯特点头,他虽然的确有些吃惊但也不至于失态,他这场漫无目的的旅行实在太久太久了,他见过原先郁郁葱葱却因一个火星子倏然被大火吞噬的森林;见过一个国家因为一顶皇冠的丢失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最后整个国家的历史就此终结;也见过在满是岩石的山顶上一位光脚踏着惨白月光翩翩起舞的金发少女只因为那里是她与她爱人相遇的地方而那天恰巧是爱人的祭日……
他在他的世界经历了那么多足以写在羊皮卷上的事,就算此刻跌进空间夹缝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又有什么?
   更何况这里还有位与自己同样孤单的灵魂呢。
贰.
   基尔伯特将自己背包里从上一个旅行地点买来的干粮倒出,拆开包装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塞入口中然后一顿狼吞虎咽,而是将食物递向正专注看向他这边的伊莎:“来一口?”
  伊莎接过“这是什么?”
“这叫‘食物’,填充肚子的。你不需要进食的吗?”看到少女的摇头后基尔伯特不厌其烦地继续解释,“在我们那边,不吃这样的东西就……”
  他想找个委婉些的说法,抬头望向她身后深蓝色幕布上滑落的一颗星星,“像停止继续闪烁的星星一样。”男孩的影子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使基尔伯特胸口一阵发紧。
  伊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咬下了一口。那种粘稠在齿间的感觉让她感到新鲜但却没有使她的舌尖感到雀跃。“唔……一般般?没有想象的好。”不过比花的味道好多了。她没将最后那句话吐露出来,没有把自己因为曾经听信了基尔的话想尝试结果将花瓣放入口中的那件事提起,毕竟一想到那件事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曾经。
  “是啊,这味道确实一般。”基尔伯特再度拆开了一个包装袋,用牙撕扯下了一块。“毕竟这样的食物才保质的时间长,适合长途携带。真正美味的东西总是短暂的,无论是从哪种意义上。”
  他的最后一句话化用了以前他所写的诗歌里的其中一段,其余的句段早已忘却。那些东西也不值得惦记。
   他不知道自己能陪在伊莎身边多久,他清楚他的背包里还剩下多少食物与水。他从刚来到这就察觉到了异样,在待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他更深刻的明了这个世界的时间几乎是静止的,眼前伊莎的时间也同样是静止的。这个虚渺的梦境本身是永恒,可奇怪的是他自己却不是。他的时间仍如流水。这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也不该待在这里吧。
  又是一颗流星,那条拖着的白色的尾巴只弥留了一会儿又消烬在那片璀璨的星幕中。
  成年人站了起来,伸了个大懒腰,装作漫不经心的说:“……能带我到处走走吗?”
“难得来异世界一次。”我想陪在你身边。
“……”
  “等一下。”伊莎说。
“红色的星星还没有亮。”
  基尔伯特诧异的回头,对上的是伊莎那波澜不惊宛若一方潭水的绿眸。一点红光在她眼中掠过,似一粒玛瑙掉入水中惊起一圈圈涟漪。他也随之转过头——
  红色的星星在天边升起闪烁,其光芒照散了环绕在远方的那层薄雾,风止,花丛中每株花同样也凝固在原处。红色的光芒滚落在花瓣上。
  她说:“现在,可以往前了。”
叁.

伊莎原本以为基尔伯特会厌倦这一成不变的世界,但他没有。

  她们聊天的时候多半也是基尔伯特在描述,而她则是静静地、专注地听着不时问上几个问题。

  她爱她的白花,爱她的星辰,可她也同样珍重他。她了解他那小心翼翼藏起来却不经意表露出来的温柔,她甚至知道他刚刚又想用含糊避开对他那个世界来说不好的名词。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可她无法责怪,只能发出一声谁也听不见的叹息后继续听着基尔伯特讲那些他经历过的事,那片森林,那顶皇冠,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

  她嘴角勾着笑,担忧的望着穹顶上星星运行的轨道。一道红光闪过,换回了短暂如同昙花一现的,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她张开手臂,给这个一直庇护着她的世界一个深沉的拥抱。
肆.

   “这里……不就是只有这片花海吗?”基尔伯特的视线环绕了下四周,有些不太相信,但还是站了起来跟上跟上她的步伐。

   在不知不觉中,基尔伯特感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很疲惫了,这是唯一能让他自己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这一片不变的空间里走了许久了。但伊丽莎白的步伐依旧轻盈。

   “其实这里最初,并不像现在这般。”她道。

   “我从虚无中醒来……或者说,诞生。”

   “我独自在那个透明的空间世界的。直到有一天,一个想法突然窜入我脑内——除了这以外还会不会有另外一个世界——除了我以外还会不会有可以像我与自己交谈般的人 。这个想法在我脑里迅速像你们那个世界充了水的海绵般扩大。直到,它变成了“现实”。”

   刹那间,一直笼罩在她们周围的雾被掀开同薄纱,眼前的景物逐渐出现了蜘蛛网状的裂痕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湖凭空出现在离她们不远处。点点星光映在上面,光如雪围绕在它周围为它添上了绮丽的氛围。

    池塘清澈如镜,是这个独立世界与外面大世界相连唯一的羁绊。

   “我不停地向水中说着什么。我知道只要不放弃,一定会有回应。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的确我的话传达到你们那边的世界并有了回应。回应我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是我第一次与另一个时空的人对话,他向我介绍的时候说出了‘名字’这个词,我问那是什么,他向我解释,然后我向他讨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他教了我很多东西,让我知道了很多他们那个世界的词汇。可惜的是很快那位老先生的声音消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一个孩子的声音又出现了。”

    基尔伯特猛地停下脚步,他不可置信的回头。

   “那时的我用了那位老先生给我起的昵称‘茜茜’作介绍,因为那时喜欢。”

    风拂过,花瓣下了个纷纷扬扬。

  “你的弟弟,是叫阿西对吧?”

     “我……很抱歉。”

    基尔伯特感到眼前一黑,后退了几步后被一股力量拉进了水中。像一双手,不冰凉相反却更温暖。他听到伊莎的呼喊,他想回应,但他已经沉入了更深处。记忆像人死前的走马灯一般将过去的回忆呈现在他眼前。他没有逃避,而是静静的看着;看到了过去的那个小基尔伯特,看到了那个已经离开他几十年的亲弟弟,看到了……他与他童年所憧憬的那个湖中世界的对话及他与茜茜,与伊莎的相遇,只不过双方都只知道对方的声音而已。但那纯真的美好,只弥留在了那段曾经,即便它存在的本身是不完美的。   “伊莎…………茜茜。”

   话语出口便化作了无声的泡沫,消殆在离岸边只有一小段距离的水面上。

  许多来自过去的声音灌入已经长大成人的基尔伯特耳中,都是过去的基尔与茜茜的对话:
  “我的名字是基尔!……哈哈有点老套的开头噢。啊抱歉……这这其实是开玩笑啦!嗯……玩笑就是……”
“ “茜茜”啊,像个童话里才会的名字。我弟弟路德现在睡前也还要听那些,不过本大爷可不懂……所以就开始写诗了……你想听吗?”
  一开始……
  基尔伯特努力的回忆。
  是为了在所住村子里的那些不如意事中的间隙里偷偷的放松一会儿寻求个安静的地方,所以找到了那片藏在较隐蔽树林里的湖。是的,就这么简单。跟他写诗的初衷就只是为了想在睡前听些什么的路德一样。某一天,女孩小心翼翼的声音通过池水作为媒介传到基尔耳畔,他回应了那个声音。他们尝试起交谈,最后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起码,基尔一有空的时候跑到湖边与茜茜对话。
  他们互相向往对方的世界,猜测对方的样貌。基尔伯特在此时看到了那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在随着基尔信息的完善茜茜那边的世界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身边的白花白的如同基尔雪色的头发,一颗熠熠生辉焕发着红色光芒的星星由池塘升到上方将世界劈成两半,白花与茜茜所在的地方成为了地成了花海,星星所在的地方成了天。在鸦黑色的天幕上高高悬挂着那颗似石榴石的星,是基尔眼睛的颜色。
  “基尔,你知道吗?我的世界不只是一方池塘了噢。”
  “嗯。很好看。花,白色的。星星,红色的。”
  那基尔呢?
    基尔伯特看到他拉着弟弟的手走在村子的路上,村民们投来厌恶的目光让路德的手攥得更紧了。基尔这次没有再沉默的应对着这一切,而是将路德拉到离自己更近些的地方,说:“没事的。”
   “哥哥,我实在不明白。”路德沉下那如海的眼眸,“为什么,就因为哥哥你的发色瞳色跟别人不一样,他们就要把村里发生的一切归罪于你……”
  “可能只是找个发泄口吧。”基尔抬头,望着那连月亮都没有的夜色。“人多了,天灾降下来,自然会把心中的悲痛发泄在一个与大众不同的人身上。我们一出生下来,本身就身不由己。”
  除了……
  基尔眼前闪过那个由自己想象出来的女孩的影子。“不过有些事物,比如人生、……朋友。都是我们自己所选择的。”
  “你知道吗茜茜?有你这个朋友我感到很幸运。”
  “我也是。”
  茜茜捂着自己心口,说:“唔……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啦!”
  “那位老先生跟我过的一个词……那基尔,我爱——”
“别说了!”
女孩“咯咯”的笑声让基尔的脸更加红了。
  基尔说过,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去一趟茜茜那边的帮助世界,会带好多好多她那边没有的食物——例如土豆。茜茜问什么是食物,基尔回答是能放在嘴里的。基尔说过,下次要把路德带过来,不过他身子比较弱所以会晚些。茜茜说,很期待。

这一切的结束……是在那个雨夜。
     那时的基尔还在铁匠铺里当学徒,老铁匠愿意接纳他。一个素来不怎么待见基尔的小孩跑到铁匠铺门口,基尔伯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小孩满身雨水与淤泥的模样,说:“贝什米特!不好了!你弟弟他……他……”
  基尔伯特手一抖,原本打算端给老铁匠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再也恢复不了原状。
  他发狂似的跑回家,家外的村民那么多,他们都淋着雨等候着基尔的回来,村里唯一有些医学经验的村民已经坐在了屋内。
   “……很抱歉,已经太迟了。”
   “他的病已经有些时日了,也许是向你隐瞒了……也对,小孩子可能以为就是平常的感冒发烧不会往最坏的地方想……”
一道闪电给以人们白昼的错觉。弯曲的线像引着人们由人间走向天堂终焉,磕磕绊绊。
  他最后见到的,是路德维希那只垂下的,苍白的小手。
………
“……茜茜。”
“嗯?”茜茜听出了基尔声音里的憔悴。
“路德他……变成星星了。”
“他去到了天上,一个据说很美丽很美丽的地方。那样也好,有很多,很多的星星陪伴着他,让他不会再受冻挨饿……”
   无论是那时的基尔,还是如今的基尔伯特都不擅长告别。他对茜茜撒了慌,说他会离开一段日子,然后马上回来找她。茜茜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们最终还是谁也没开口。
  在路德维希的墓前放下一朵他特意去采摘的矢车菊后便告别了他生活了十余年的村子踏上了那自己也不知道方向与终点的旅途。
   这场旅途,是他和路德维希一直兜在心里的愿望。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去完成。他已经太过迷茫,渴望在那旅途之中寻找答案。
在开头的一年后,几乎每一个深夜,梦中少女亚麻色的头发总是在自己眼前一跃而过。
基尔与基尔伯特在此刻交叠,他们都在想:茜茜/伊莎的眸色一定是绿色。因为绿色是星空所没有的颜色。

基尔伯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不在水底,而是在一个近透明的空间。一匹白鹿出现在他面前,白鹿身上所拥有的光芒代表着它不属于现实。它的那双眼睛,是萤绿色的。它垂下头,巨大的鹿角轻轻的点了下基尔伯特的头顶。

基尔伯特明白了,眼前的鹿是这个世界的化身。伊莎想它成为鹿,所以它便成为了鹿的模样。这个世界因伊莎而诞生,这个世界既是伊莎。它让基尔伯特看了一段,一段早已被基尔遗忘的记忆:

声音还不像如今这般沙哑的曾经的基尔,带着些许骄傲念着一首他刚刚写的诗:

白花如月/女孩站在花丛中/背后是那仅因她而诞生的星系/她沐浴在星光下/身旁的是那/如母亲般的/由白色锆石组成的/白鹿

那是基尔想象中茜茜那边的世界。诗句传到伊莎耳中。于是:

湖泊中的水流升起形成虚渺的银河带,迸射出的水花在聚集一起凝固着形成了被奇妙的能力赋予生命的恒星排序到相应的轨道上。无数的星辰诞生又在到达寿命尽头的时候化成颗粒降下。东升西落,斗转星移。星辉映在茜茜眼睛里,她站在花丛中,久久凝望着,那颗正中央、最亮的的红色的星星。

后来基尔离开了,茜茜将她的湖、将那颗她珍爱的星星小心翼翼地藏起。这个世界因她而诞生,却因基尔的到来而为世界带来了流光溢彩、火树银花。

…………

“基尔、基尔伯特!!!”

空间在伊莎的声音闯入后顿时 消失,像本就不存在般。女孩亚麻色的头发在水中随着浮力上升着,绿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紧憋着气显得有些膨的脸意外的可爱。

她伸出了手,基尔伯特回握住那只跟他对比起来显得更小更光滑的手。他们并肩游回岸,不一会儿,他们的头探出水面,浑身却意外的干干净净。伊莎刚准备想问些什么,却被基尔伯特拉进了怀抱。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心跳,一下、两下……铿锵有力。

“……我,回来了。无论是作为过去基尔,还是如今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无论是过去的茜茜,还是现在的伊莎、海德薇莉.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都欢迎你回来。”

基尔伯特将头埋在发间,给了伊莎一个吻,在他那边的世界这代表着思念。

“我要走了。”女孩听到他用嘶哑的声音这样说道。“………我不会说些强人所难的“漂亮话”。我想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

“选择在你。”他知道答案,他知道。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这样才不会等真正做出决定的时候后悔。

沉默。

沉默。

沉默。

“对不起。”

“没事。”他牵起伊莎的手,十指紧扣着。“……我知道我们彼此相爱着,就足够了。”

“你愿意陪我跳支舞吗?”

柒.

路德维希躺在床上,听着基尔伯特刚刚现编出来的、有些蹩脚的童话。

“呃……从前,有阵四处流浪的风,路过一座花园爱上了一只美丽的蝴蝶。”

“它为蝴蝶停止了脚步,蝴蝶因为它知道了很多花园之外的世界。蝴蝶对它讲每株花的诞生与盛开,讲温和的阳光湿润的雨水,讲从清晨到深夜、春天到冬日的花园……风儿为它讲蜿蜒的高山与陡峭的石壁,大漠的风沙与北边的暴雪,无垠的大地与壮阔的海洋。”

“它们相爱了?”

“是的。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它们很快面临着一个问题。风的理想使它不愿意被约束在花园中,蝴蝶放不下每一株曾经日夜陪伴着它的花和这座花园本身。但蝴蝶支持风去追求更广阔的天地而风不忍带着娇小的蝴蝶四处漂泊。”

小孩子总是期待着下一段。“后来呢?”

“它们和平的分开了。临走之前风带着蝴蝶去往附近最高的山峰,去看花园的的全景。蝴蝶在分别前在风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它们就在黄昏之下挥手,挥手。”

“哥哥真不擅长讲童话啊。不过,是个蛮棒的故事。这算是不好的结局吗?”

——不好的结局吗?

谁能说得准呢。

捌.
  ——基尔绝对是故意的。
  伊莎虽然没有接触过他那边的舞蹈,但肯定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基尔牵着手对方一边踢踏着脚一边带着自己蹦来蹦去,嘴里还哼着歌!简直让人哭笑不得。“醒醒!这是在跳舞吗?”
    “跳舞嘛,最重要的是开心。”紧接而来的是一串基尔伯特标准的大笑。伊莎实在也绷不住跟着开怀大笑起来,这全然没有所谓“最后一支舞”所要的优雅,笑声像是给离别的阴霾捅破了一个洞使其看上去已无了原先的沉重换来的是在鸦色衬托下更圣洁的光。白花被动静震得满天飞舞搅乱了原来那不真实的梦幻取而代之的是更实在、更美满的二人世界。
  基尔伯特低着头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刚过自己腰的伊莎,藏在心底里的那点自私告诉他自己想带她走,那声音在脑中回荡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吞没。所以他刚才亲口问,当伊莎亲口说出她的答案,这样俩人心里的那点疑惑才能消除,不会在执行决定的时候后悔。
   他注意到柔和的光在她眼底蔓延开,他抬头一望,是一轮刚刚新起的明月。月光星辉的交叠成影。是比诗句还要梦幻,梦中才有的景色。
  基尔伯特停下脚步。深吸了口气,问:“你想不想跳支真正的舞?”
“可是……我不会。”
“没事。跟着我的节奏。”
  无声的乐章响起,基尔伯特带着他的伊莎、带着他的茜茜在星辰下舞着,白色的光芒化为了实体将他们带到湖面上。脚划开湖面一圈圈的波纹响彻,双脚融在水光中交替,白色的裙摆随动作的起伏升起降下,伊莎掌握得很快,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本身就是天生一对,无论是心还是灵魂甚是命运都是一体的。
“别哭……”他轻声安慰道。
“我爱你。”
少女的抽噎声融进了光芒之中。
玖.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收拾好行李,往来时的方向走去。他转过身,望着已有些距离的伊莎。梦是该醒了,白鹿在天穹中幻化成光为他指引着方向,每一株无声的花的告别声汇聚成微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女孩的歌声响起,跟最初的一样,唱着不知名的歌谣,音调宛转为这段时光划上了终止符。
两粒水珠滴落。
拾.
也许有一天白发婆娑的风会经过花园,也许已经迟暮之年的蝴蝶还会站在那里照顾着它的花;也许它们各自的心愿终于可以歇下来紧紧的拥抱着对方,再不放手。

童话没有个准确的结局,但他们应当有幸福。

FIN.
感谢您的观看!!认真把自己心目中的普洪写下。不完美在这里致歉。期待下篇文再与你相遇!
给百特的话:
  如果不是qq提醒可能我都没意识到我们都认识三年了,或者说才认识三年才对,我们这么铁起码要五年以上啊喂【被打。
  今年你从初中毕业升入高中,这是份算是入学礼的文庆祝你成为高中生。
  怎么说呢,我爱你,爱死你了!!感谢这三念的陪伴,有你这位挚友我真的非常非常幸运。希望下一个五年、十年,我们还在我们的仙女聚集处聊磕互相奶着度过。
  也许我们有机会面基,在约定的地方我们一眼就认出彼此,跨越茫茫人海跑到对方面前给予一大大的拥抱。那时我会说:“特特……”
  “稿子完成没?”
  【凉茶卒】

原本是一篇文里的一段。后来发现怎样都放不进文里于是就单独提出来了。

   火,橙红的火焰淌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也正燃尽一切。曾经的王子此刻站在火海中央,棕色的头发此刻与火光融为一体,灰色的烟飘起夹杂在亮色中使他的轮廓愈来愈模糊。
   “基尔。”昔日软糯的声音此时像铺上了一层沉甸甸的厚布。“这就是实验的结果。”
    基尔伯特痛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的思考。“费里……”他想告诉那个男孩,告诉他现在还来得及——这句话里多少还有些欺骗。他能保证的仅仅是可以带费里西安诺逃出去勉强捡回一条命。
     他想起几年前那个无月的夜晚,还是小孩子的费里西安诺望着那浓稠的夜色发着呆。问基尔伯特,如果他偷了一顶皇冠会发生什么。基尔伯特那时回答不知道,但最好不要尝试。
   费里西安诺当时笑了,嘴角弯弯似道月牙。
   ——现在就是那个故事的结尾。
    “你可以走了。”
    “……”
   “不用担心我。这是我的赎罪。”
   “……”
  “噢对了,那顶皇冠其实被我藏在了王座下了。”已经随着这个国家的荣誉,烧得一干二净了。

原图是p2!看到原图后有了这个脑洞然后拜托了 @白日水之翎 太太帮忙改图!疯狂赞美。

【警探组】底特律:变熊

*沙雕小甜饼注意
*ooc预警
*设定是和平线的两年后

   原本一开始俩人都没发现异样。康纳像往常一样推开汉克.安德森家的门,分秒不差。在康纳的督促下睡眼惺忪的汉克骂骂咧咧的开始洗漱、吃早餐,直到上车汉克塞不进身子进车时俩人才终于发现了异样——汉克他,变成了只熊。
   这是汉克第一次见康纳笑到在地上扑腾。
   “如果是你的粉丝见到你刚刚那鸟样不知会露 出什么表情。”汉克骂了几句后想起剩下的事都是康纳负责的便在地板上缩成了一团毛球心安理得的继续补觉。
    康纳先是给杰弗里队长请了个假,紧接着在网络上找有没有最近相似的案件……还真找着了。最热门的实时报道是《震惊!耶利哥首领竟然变成了一只猫!》。点进去配图是耶利哥几个高层扛把子也就是诺丝她们集体吸着变成猫的马库斯,那场面用一词形容就是:Out Of Character(ooc)。
         丢人。康纳继续找相关的报道,他就像不明白了别人都是变小猫小狗就他家汉克变的是狗熊。他得出一个结论:“是因为本身就颓废邋遢的像只熊一样的缘故吗?”
     汉克:“Fu** you,康纳。”
     康纳:“光说不做。”
    汉克一时语塞,短短两年,当年那个五好安卓机哪去了!……噢好像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混蛋。现实总是残酷的。
     自己忙活了半个小时,而汉克却心安理得的在地板上摸鱼摸了半个小时,这让康纳有小情绪了。望着那随呼吸起伏的宽大而又毛茸茸的熊背,康纳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往后退了几步,打开在线直播功能,做出助跑的动作。
      汉克听到康纳用平常那语调做着简单的自我介绍:“中午好世界各地的朋友们,下面我要直播的是:在变成熊的安德森副队长背上表演蹦迪。”
     “喂喂喂康纳!!!”
     康纳快速朝汉克的方向跑去,汉克熊的身躯太过庞大笨重还来不及反应康纳一跃而起。
   伴随着汉克的惨叫、康纳的笑声及镜头上下起伏着效果奇佳。直播间里洋溢着快活的空气。包括整个底特律警局都笑声一片。笑的最大声的当然是杰弗里和盖文。
    康纳玩尽兴了,汉克也陷入吐魂状态。
   “F……”
   康纳边整理着衣领和发型边回了句:“Come on!”
    直播间淹没在感叹号的海洋。
    康纳微微一笑,关闭了直播。汉克扶额,“你他妈这两年经历了什么?”
     “一直跟着你工作。”

强而有力的理由。看到汉克又一次语塞,康纳惬意的像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对了汉克。”

“嗯?”

“我饿了。”

“…………”汉克一熊掌拍过去,“饿你个王八犊子!你他娘的根本不需要进食和吃饭……啊呸是进食和喝水。”康纳躲开后一脸无辜的眨巴眼,“那……你饿吗?”汉克终于反应过来,康纳这小子……想搞下厨攻略路线啊!

“……嗯。”熊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声。

康纳笑得异常甜美,“我听说,熊很会抓鱼。”

汉克: “……”

“附近有个公园,那有个池塘……”

“你的LED灯到底留着还有什么用?”

“啊?”

“你这已经是恶魔了!!”

汉克安分的坐在地板上,等候着开饭。系着围裙的康纳正煮着面,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配合着肚子叫的声音同步着。虽然嘴上说的那么的冷酷无情但其实那算是一种……仿生人的幽默?即便还不是很懂。他无端想起了‘相扑’,那只老狗已经在一年前去世了,他和康纳一起将‘相扑’埋在了后院的那棵老树下……说起来也许是因为不用带着‘相扑’去散步了那个公园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了。等会儿去去也不错?虽然他是以熊的身份去的。

他们意外都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这些年什么稀奇事没见过的。这些事交给有关部门焦头烂额的处理吧!难得有休息日!

“汉克——”康纳端着整整一锅面走过来,“开饭了!”

“……恩!”

休息日,无论如何都要愉快的度过。

“会给你的,不过——”康纳勾起嘴角,“现在我想干一件事。”

汉克懵逼的看着康纳将面放到了离他较远的地方。“我刚刚在想,既然又撸猫,为什么没有撸熊?”

“……咱能先吃饭吗?”

收到的回答斩钉截铁。“我不饿。”

“你大爷!先吃饭!这是命令!”

“明白(got it)。”嘴上这么说,还是没有停止脚步——仿生人的幽默。嗯。

汉克心想,这梗玩了那么多年了能不玩了吗?

于是乎,康纳捏着汉克的两只短而小的耳朵玩了会儿,开始捋顺起生无可恋的汉克熊的毛。边捋还边感叹:“你说为什么没有熊片这种玩意儿。”

“你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说完仔细想想,不对哎这谁会信呢?一个风华正茂的仿生人骚扰一个又老又喘五十多岁的老头?

“哪有,汉克也很有魅力啊。”康纳带着甜到掉渣宠溺的语气说,“粉丝们都说你很可爱。真的。”汉克对这种话早已免疫了,迅速抓住了重点:“你还有读心功能?”

“汉克。”

“嗯?”

“你相信我昨天做了个梦吗?”

汉克“哼”了声,“自从仿生人得到认可后,我已经没有什么是不相信的了。”

“我梦到个糟糕……也不能这样说,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结局。”康纳开始靠在汉克熊身上。“耶利哥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起义,我也在本身就与其相对的路上走下去。后来,因为一个举动,你被解雇了。然后我……说错了话。”

“嗯。”

“就没有现在的结局了。”

“……”汉克用熊掌拍了拍康纳的脑壳。“一个梦而已。”

“所以今天早上来找你的时候,我就一直胡思乱想着结果连你变成了熊我也没有察觉到。哈。果然越来越不称职了。”

“老了老了,你看900多乖。”

“汉克。”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那我能骑你吗?”

“操。”

FIN..

    

【安雷】疤

*是七夕的小摸鱼
很早的一个脑洞。

相比起慢吞吞解开扣子的安迷修雷狮可是迅速多了,随着衣服的褪下裸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最终彻底的一丝不挂面对面着。中央的篝火燃烧着,提供着洞穴中唯一的光源与热源。

安迷修的指尖拂过雷狮身上一道道战斗留下的痕迹,滑到腰部的疤痕后他压低声音问:“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

“啧。”雷狮作出嫌弃状,“你现在只想着这个啊。——不过,算了。”

难得有点温柔意味的后缀让安某人有些受宠若惊。

“从雷王星逃出来的那天,被那个家伙撞上了,姑且可以说是‘兄长’吧。他那人从小好胜心极强,自顾自地把我当作未来王位的竞争对手,所以他当然会知道我的弱点。然后,被他钻了空。”

“……被自己的亲兄弟,捅了吗?”

“是啊。那天我被卡米尔搀扶上飞船的时候的确还有些恼怒。”

“但是。”

安迷修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雷狮揉住了肩。两颗滚烫的心脏此刻紧紧地挨在了一块,传递给对方那在这潮湿洞穴里奢侈的温度。

“比起我刚刚看到这个的时候所产生的怒火,当时并不算什么。”

雷狮的伤多在前半身,而安迷修后背上的伤痕较多,有些还是不久前添上的。

“值得吗?”他做出枪样的手势,顶在安迷修心口上。“如果是我的话,也只会正面对准你的心脏。”

“嗯。”安迷修用手臂环住雷狮的腰,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谁会知道自己护在身后的人是好的坏呢?而且,我也不蠢。”

“况且。”安迷修对准雷狮的肩膀咬下,骑士先生难得的占有欲海盗头子当然是欣然的接受。留下暧昧的痕迹。

“很多事谁都说不准呢,对吧?”

就跟我与你一样。
FIN.

当恶友组的各位互换身体

一年前的旧段子😹包含常色和异色。
*沙雕段子注意
【常色】
弗朗西斯视角:
我自己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我和安东基尔他们两个一起浪到了很晚最后一起在基尔伯特家留宿,大概就是这样。
我是起的最早的一个,一起床我就发现了我的异样——我竟然穿着衣服。这让本来脑子里一团糨糊的我清醒了起来,我发现我“自己”竟然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赶紧站了起来也不顾身后传来那个“自己”摔在地上的声音跑到镜子前面。
那是一对翠绿色的眼睛和一头棕色的头发。
“……什么鬼。”
“痛痛痛——”
我转头看到那个“我”缓缓站起揉着受到撞击的头部,我们对上视线的时候他露出了一副惊愕的表情。
“……这位兄弟你怎么长得跟我一样?好巧啊。”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无比确定他就是安东尼奥。
“我是弗朗西斯。”
“……哈?”
我服了这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过来看看你现在是谁的样子?”他眯着眼抓着蓬乱的头发站了起来,他那一丝不挂的样子让我有了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我的天?发生了什么??”
“哥哥我也想知道啊,竟然无缘无故互换了身体。”
“那基尔他……怎么样了?”
听到安东尼奥的话我反应过来,对啊,还有基尔那小子,我和安东尼奥既然互换了身体那他可能没事,因为在场的就我们三个。说不定他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和安东尼奥同时回头,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基尔伯特。
“喂!基尔你没事吧?”安东尼奥喊了他一声,但他没有多大的反应。
“基尔你先别着急,我给你理一下,我是弗朗西斯,而旁边的这个“我”是安东尼奥……好像这样说明有点怪,总之我们俩个不知道为什么交换了身体,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吗?”
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基尔?”
“……”
“说句话啊基尔?”
基尔伯特疑惑的偏着头,在我和安东尼奥的注视下,缓缓的张开了嘴:
“……啾?”
听到这叫声后,一阵尴尬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我和安东尼奥械性的看向沙发上那团被忽视了的毛绒绒的团子。“基尔伯特”顺着我们的视线也注意到了那团黄色的东西高兴的叫了一声后走过去把它用手捧起来。
“肥啾”睁开了它那双小小的眼睛,对上了“基尔伯特”那红色眼眸,我突然有种想发声大笑的冲动,旁边的安东尼奥的表情扭曲着,一副竭力忍住笑的模样。
这种情况就算是变成肥啾的基尔伯特尖叫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变成鸟的基尔伯特眼睛眨了几下后果然大叫起来:
“腓特/烈大帝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脸?”
我和安东几乎是同时骂了一声:
“我靠?!”

【异色】
弗朗索瓦视角: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自己也不是很记得,只记得是和安德尼古他们两个一起在尼古拉斯家留宿,大概……是这样吧?
我是被不知道哪个混蛋的鼾声弄醒的,一起来我发现我自己身上无缘无故穿着一身我衣柜里绝对不会有的衣服,类似安德烈平常穿的那种装逼衣服。这种恶心感让本来脑子里一团糨糊的我清醒了一点,想下床照一下镜子。这时我发现有一个金色头发的混蛋……帅哥压在我身子上。
貌似很眼熟的样子。我这么想着,推开了他自己下了床来到镜子面前。
那是一对黯淡无神的眼睛和过肩的头发……看起来好像黑了不少大概是不久前去过海滩的缘故吧。没什么异样。
看到没什么异样我就放心继续倒下睡觉了。
不过那个金发小子……帅哥貌似在哪见过?
不管了,睡觉睡觉。

安德烈视角:
我是受到撞击才醒的,不知是谁推我下来……不用看那就是弗朗索瓦了……等等,我衣服怎么这么邋遢这么土里土气?被弗拉知道我有这种衣服就好玩了。
等等?
我看到了床上的那个“我”。
那身衣服,我是不会认错的……靠,模仿我的脸就算了连衣服也学我的。
我爬上床盯着那个疑似我的克隆的王八蛋,突然发觉好像有什么不对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那扎手的胡渣,我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弗朗索瓦的脸……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如跟弗拉做爱至死算了。
这是梦吗?我脑海里回荡着这个疑问,迟疑了一会儿我抽出那个“我”放在衣服口袋里的匕首,往那个“我”头上插了一刀。一瞬间一股血柱“滋”的一声飙了出来。
哦,我感受不到痛,所以肯定是梦,继续睡吧。
就这样,我选择继续睡觉继续梦着我的番茄。

尼古拉斯视角:
我觉得我脸上好像沾着什么温热的东西,我缓缓睁开双眼,周围的一切好像变高变大了,紧接着我看到的是一股血柱……
那两个混蛋到底干了什么?
我翻了个身,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帅气脸庞。
我械性地抬起我的手——现在应该说是我的翅膀了,熟悉的黄色。
……
……
“你们两个快醒醒!!!我变成肥啾了!!”
我是用鸟嘴把那两个混蛋啄醒的,安德烈竟然对自己头上飚的血柱毫无知觉跟弗朗索瓦似的,弗朗索瓦既然跟安德烈一样睡觉的时候念叨着番茄和弗拉。
……
……
“你们两个……也互换了身体?”
“大概是吧。”“安德烈”懒洋洋的回答。
“嗯。”“弗朗索瓦”貌似还沉溺在刚刚的梦境里。
“卧槽你们给我清醒点,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多么紧急的事态?你们两个互相交换了身体,我和肥啾交换了身体,这不是紧急事态是什么?”
一阵尴尬的沉默蔓延着整个房间。
“……哦。”
“所以怎么看都是你紧急一点吧?”
“……好像也是……他妈的不对啊。好了,我们先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我几乎对眼前这两个恶友绝望了。
“其实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反正迟早都会换回来,不如就这样睡一天,昨天可是宿醉啊。”“安德烈”,哦应该说是弗朗索瓦继续用他那贯有的慵懒态度应付。
“对啊,而且肥啾顶着你的那张臭脸也够了起码不会烦人,你也安静点。”“弗朗索瓦”,现在应该说是安德烈指了指变成我的肥啾说,说完后直接继续趴在了床上。
变成我的肥啾:
“啾(cao)啾(ni)啾(ma)。”
“话说索瓦,你头上还飚着血呢,没问题吧?”
“……哈?不管了,睡吧。”
一阵鼾声响起,他们两个就这样抛下在风中凌乱的我。
……
老爹啊,我能选择跟他们两个混蛋友尽吗?
不过,果然我的脸还是帅的。

【警探组】震惊!安德森副队长竟然

*沙雕段子注意
*ooc
  康纳不知道自己该对眼前的景象作如何评价。汉克.安德森此时竟然安安分分的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十分热情的眼神望着刚走进门的康纳,随后在康纳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扑了上去,结结实实给了康纳一个拥抱。
  在这种情况下,软体怎能不异常呢?
  康纳警醒着自己要冷静下来。先分析安德森副队长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好像除了身上今天换了一件白褐条纹的衣服之外都没什么与平常不同的地方。再思考,人在什么情况下性格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一,在经历了重大变故后,这点安德森副队长已经经历过了。第二,神经不正常了,为了防止像某条线一样被开枪爆头康纳自动过滤了这条选项。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了——处于恋爱状态的人。据数据库里记载恋爱的力量是强大而又可怕的,可以使一个平常懦弱的人变得勇敢;可以使一个平日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人变成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也可以使一匹孤狼驯化成小奶狗。
  “这样说的话,莫非……”康纳得出了一个结论。
  “安德森副队长他……”
  “喜欢我?”
  红圈疯狂闪烁。
  康纳RK800,在出生几个月后面临人生一个关键抉择。是假装不明白汉克的心意呢还是就这么直接捅破这层关系呢?
  就在这时,汉克伸出舌头舔了康纳的脸颊一口。康纳彻底软体爆炸。
  什么理智啊界限啊,都在那一霎那被抛弃了。你情我愿的事,还等什么呢?捅破这层窗户纸,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吧!
  待康纳把汉克扑倒在沙发上,准备解开领带时,一个熟悉的咒骂声从身后传来。“康纳!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呢?”
  康纳诧异地转头,看到的是本该在自己身下的汉克,正提着个购物袋,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当他自己看到沙发上的那个“汉克”的时候也惊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汉克”在看到汉克时两眼冒光,也直接像刚刚那样扑过去,也疯狂地舔着汉克的脸。看见这一幕的康纳在百感交集中想起了曾经在201x年流行过的一个词:自攻自受。 他考虑着要不要咽下这口粮。
  电光火石间,康纳发现了一件事:“对了,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见到……”他有了个大胆分想法,“……安德森副队长?”
  “什么?”汉克也被舔得失去理智。
  “让我试试。”康纳走上前,轻轻唤了声:“……‘’相扑”?”
   “相扑”兴奋地应了声。“汪——!”
   康纳:“……”
   汉克:“……”
  怀疑人生的汉克:“我……的狗竟然变成了人?”
  在给自己猛灌蓝血的康纳:“我……竟然差点日了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