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凉茶

随心。长弧。qq:1813278393

【安雷】很久很久以后(未完)

半年前写的,屯一下。大概是不会填的了orz
*私设多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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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结束与开端

我的名字是安小焱,今年九岁。目前正在骑士修行中。师父是有“最后的骑士”称号大概称的上是大名鼎鼎的骑士安迷修。是的,就是从传说中凹凸大赛走出来的那位。现在一说道凹凸大赛可能跟我年级差不多的孩子都会热血沸腾——那本是一场互相残杀最后只留下一位冠军实现自己应得愿望的比赛,却在最后一届的最后把情况反转过来,一名叫金的参赛者联合其他剩余的参赛者们再加上一名神使的帮助推翻了创世神的统治给予了人们自由,才有了现在姑且算是和谐的星际。 当我兴奋地把这些说给师父的时候师父笑着弹了下我的额头,问我怎么不把这些心思放到修行上。我撅起嘴但也无话可以反驳,就缠着师傅让他给我多讲些关于凹凸大赛的事。

师父顿了顿,眉头微皱但嘴角还是挂着浅笑,“…………抱歉啊,我无能为力。”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师父能成功从那场凹凸大赛活下来的代价不只他的一支手臂,还有他前十九年的所有记忆。

“ 您醒了。” 他睁开眼,依稀看见身旁有一个轮廓,似乎戴着眼镜。 大脑还处于一片浑浊的状态,他原本想尝试着起来,但失败了。 “需、需要起来吗?”戴眼镜的少年(他现在看清了)慌慌张张的将他扶起,并细心地将枕头立在他身后让他坐得舒服些。

“谢谢。”他礼貌的微笑了下,“请问这里是哪里?”

“‘自由号’,通向新未来的飞船。”少年的声音微颤着,“我们成功了。”

“…………”他迟疑了会儿,“我接下来问的问题可能有些多,不介意吧?” 那位少年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什么成功了?第二个问题,之前发生了什么?第三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在这?……”他感觉喉咙异常的干燥发紧,他想喝口水,但他还是用带着些沙哑的声音说出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您是谁?我……又是谁?”

安迷修一瘸一拐的通过连接医疗室和飞船大厅的自动门,往大厅方向走去完成点名。

紫堂幻是位很有耐心的人,这点让安迷修很感激。他没来由的觉得他实在太久没遇到这样可以好好说话的人了。他知道了那位少年叫紫堂幻,他自己了叫安迷修。先前参加了一场可以改变宿命实现愿望的比赛——凹凸大赛。紫堂幻对凹凸大赛的详细情况似乎不愿多加描述。

“可能是给他带来太多痛苦回忆了吧”安迷修这样想着,也没有强求。 基本资料也得知了,自己今年19岁,是前凹凸大赛的第五。也许是因为先前没有多少与紫堂幻接触所得到的信息就是这些,也很不错了。 紫堂幻的眼神一直在回避着些什么,他知道。他刚刚一醒来原本应该是左手臂的地方空荡荡的感觉让他自己都有些手足无措。在得知那场大赛的本质后,他反不那么惊讶和哀悼自己会失去了一只手了。

“凹凸大赛的结局是……金,就是其他人口中的那位创造奇迹的参赛者。集结了我们们剩余的人,集合了剩余人中实力前二十参赛者的力量一同来到创世神面前,面对真正的试炼——您的手臂也是在那时为了保护………一名参赛者而失去的。那场试炼是面对创世神代表“邪恶”的黑暗面,它一开始是一团黑雾后来变成了狮头、 羊身、蛇尾的怪物。”

安迷修突然感觉不太对,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什么,刚刚那句话中有两处令他感到疑惑和异样,但他还是不发一语的听了下去。

“我们总共打散了他四次。它愈来愈强形态也在不断进化着,而我们却伤亡惨重。三轮下来,活下来的只有11个人。但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最后之所以会赢,是因为金的类似自爆一样的最后一击。我们早该反应过来,矢量箭头原本就是用到这个时刻的。”

“黑雾彻底冲散,它留下的碎块伸出一支支细小的手臂企图挣扎却终究化为乌有。空间被撞开一块裂缝,从里面穿透出来的是白光,所落成处融为一片柔色。”

安迷修问:“那位少年呢?”

紫堂幻回答:“也消散了,肉体上。但他化作了光。永远不朽。”几滴咸咸的泪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扩散成一朵花的轮廓,“起码,我们是这样认为的。”

人人皆有宿命。安迷修想起了这句话。但起码我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改变命运,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他为那位已经忘了面容的英雄认真地在胸口上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十字架。深深的叹了声,心口不由得发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位被我救下的那位参赛者现在还好吗?”

“啊……他……牺牲在第三轮。”

“…………这样啊,那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不知为何我有些……我很在意。”

“他是大赛的第四名。名字是雷狮。”

雷狮。安迷修在心里默念道。可能是身上有几处特别深的伤口的缘故吧,身上不知哪块在听到这名字后传来了一丝疼痛。

是曾经的敌人吗?他这样想道。不知为何他首先想到的是这个问题,而不是:“曾经的朋友”之类的,就像潜意识里对这点就已经再明确不过了。

他从机舱里的窗户望向那无边的宇宙,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从那熠熠生辉的无边星辰里闯出,带着一身星辉向他伸出手。一起到那不知名的宇宙深处……



师父又在发呆了。 为什么人年纪越大就越喜欢发呆呢?——我在自己的“成为最强的骑士”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个疑问。等到师父回过神来的时候握着笔小跑了过去。 师父像以往那般认真思索了会儿才回答:“是因为不想让自己闲着吧。你看,我当时就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能像年轻那样有足够的体力,就选择了在这个星球上暂时安定下来。”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 师父顿了下, “不过…………也许是因为,后知后觉吧。” 我迷惑的眨了眨眼。他接着往下说下去:“人跌跌撞撞打拼了大半辈子闲下来后,细细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如同读一本好书一样越想越有所不同。想着想着自然惯了,就经常发呆了。”

“师父也会试图回想那些想不起来的回忆吗?”

“嗯,有。”

我认认真真地书写好笔记。师父瞥见本子上的名字后忍俊不禁:“焱这么厉害啊,都志向第一了?”我说:“只是最强而已,第一永远是师傅你啦。”

师父轻笑了声。倏忽一只紫色的蝴蝶落在了师傅的鼻尖上,不过只停驻了一会儿后便飞走了。 我笑着说:“这只蝴蝶小姐也喜欢师父你哎——”

剩下的半句话被我咽下。 师父就这样静默着望着那只蝴蝶,即使它已载着习习秋风飞到了星球的那一头,师父的目光终究是盯着滞留下它背影的那个方向,坚定不移。

师父还是,喜欢紫色的啊……

这点可能他自己都没发觉吧。毕竟师父在这一方面是个很迟钝的人。如果有小姐愿意当师傅的恋人的话,那那位小姐一定很辛苦吧!但同样也很幸福吧。

毕竟师父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二、过去与未来

此后便是漫长的航行。安迷修也并不无聊,反而是个大忙人。他被很多选手搭话,除了崇拜者外大部分都是曾经被安迷修救过或者是身边有被安迷修救过的挚友、兄弟姐妹也过来道谢,当然道歉的也不少。他想起那天镜子里映照着背后那些骇人的疤痕,当然这镜头只有那一刹那浮现在脑海里,很快就被挥去。

伤痕是不会骗人的,但既然已经忘了疼,那就这样过去了吧。他这样想,浮出了笑容来跟每一个来到他面前的人握手。

其中一个男孩跟他握手握的最长时间,可惜因为脑部受的伤还没好透这几天记忆力极差,没有记得脸但记得那一摇一晃的长呆毛。很熟悉,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他觉得那个男孩身边好像少了谁,所以显得太安静了些。会是谁呢?

安迷修现在总是站在窗前,一遍一遍的朝窗外望去。宇宙不会让他失望:茫茫星海规律的运行着,尽管不会言语但却是有生命的。他无端的想到宇宙的心脏在何处,穷尽一生会探讨完这片生命之源的奥秘吗?——答案是理所当然为“否”的。但这个想法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新奇,一种感情在心口吞吐着,那是种他无法诉说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不会走完。但他知道有一个人,如果给他足够多的时间的话他可能会完成这趟无终点的旅行。可惜那个人的身影就如同星云一样,美丽但缥缈。

这时他身边走来一个人,他回头看去。那人的紫色眼睛让他觉得眼熟。可惜里面盛满着的不是那星辰,而是像块冰。在时间推移下裂出一条裂痕,透出光。也很耀眼。

“格瑞。姑且算是船长。”对面简单的做了个介绍。

安迷修在其他船员那听过这个名字,具体的不记得了。只记得大家都很尊敬他。明明看起来比自己小身上却透露出这么成熟的气质。

“很迷茫对吧?”

“………………”

“…………紫堂幻可能忘了告诉你件很重要的事。知道了这个你可能会稍微明了一些。”

“什么事?”

“ ‘最后的骑士’,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

“嗯。”

格瑞一愣,望向那对绿色水潭的深处,他见到的是一种,熟悉的眼神。坚定、虔诚。

“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住的,只有这一点。”

“像是烙印在灵魂里一样,唯一完好无损的。”

[就跟他一样。]

尽管已记不起他的模样。


我的名字是安小焱,今年12岁。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在执行任务中我们遇见了师父的老朋友——那位鼎鼎大名的格瑞先生!他本人比传闻里说的还要更酷!

师父与他聊了几句后就没了,还好我机灵要到了签名。签的时候师父在一旁边笑边摇着头。回到飞船上前往最终目的地的时候我依旧捧着签名狂喜着。师父在我身边感慨,说格瑞先生他变了很多。

“变了很多吗?不是还很酷吗?”

“嗯——酷这一点倒是没变。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了很多。”

我没琢磨懂。

“就是,不像以前那样眉间像是冻住一样,舒展开了一些。也像是……摆脱了过去的包袱吧。”

“包袱是指?”

“通俗点来讲就是走出了过去吧。我记得我第一次在‘希望号’上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没彻底摆脱过去的束缚。表面上看样子没什么,但其实内心还是受着煎熬。”师父领着我继续朝目的地方向走去。“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我作为一个朋友也为他感到高兴。”

我点点头。“话说师父跟格瑞先生并肩作战过吗?”

“有那么一次。——焱,我们到了。”

我透过窗看向外面,那是颗很小的行星,比我们的那颗还要小上一些。土褐色的星球的另一边凸出显眼的蓝色——像是冰。

我们的飞船安稳落地后便走向刚刚那块异样的区域她。我走在最前面直到一股力量将我弹后了几步。

“结界?”我摸了下被撞红了的额头。

师父点点头,不知从哪变出一根刻有冰.岛之星独有花纹的木棍立在了地上。在一串念咒之后蓝色的原力像是小蛇一样爬满了整根棍子泛起了蓝光。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结界随之炸裂,一股寒气朝我们袭来。

在进入空间之前我将一块白色的布条绑在了棍子上以方便待会冰.岛之星的人来到能知道我们平安进入空间。

我干劲十足地率先踏在了冰上,让我尴尬的是在此时我打了个喷嚏。我不好意思地回头,却看见师父正站在那根木棍前,盯着那块布条看得出神。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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